“世上没有所谓的幸福与不幸,只有一种境遇与另一种境遇的比较”
“我们对那些自己喜欢的东西,常常抱有品味高于别人的一种态度,某种程度上是对自我的一个认同,同时也是因为自己拥有的并不多,于是对自己抓住的这一小部分看得非常重”
“人的一生是一个不断寻求自己跟自己统一的过程,我们追求自由但同样不能失去秩序,我们生成仇恨但同样也在挥霍怜悯,我们既孤独又向往同类,我们既看不惯别人也看不惯自己,我们既是本能的动物也是时代的产物,我们说服自己又在反驳自己,我们自相矛盾又自成一体,我既看不起我但是又过分地抬举我。我们生在一个不平凡的时代里面,饱含热情地投入其中,但大多数我们只是在思想最饱满的青春阶段,在绝对自我的泥潭里面打了一个滚,用最不体面的样子成功退场,留下了那些更加现实的在现实世界里面的一些我,我们大多数人大都归位到了最后的现实里面,归位到时代里面。但总有一些格格不入的荒原狼,他们不会随着年龄而变得温顺,他们既保留了青春时期的狂人本质,又有社会人的中庸和冷漠,但这两者并不相容,难以调和,于是两个我常常分别出现,又相互敌视”